我低下头。
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放在我的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按。把我的头往下按。往她胸口的方向按。
我的脸贴到了她的胸口。
鼻尖埋在了两团软肉之间的那道缝隙里。
她的皮肤温热。
带着沐浴露的桂花味。
五块九一瓶。
超市打折的那种。
还有她自己的体温气息。
汗不是汗。
奶不是奶。
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
就是她的味道。
然后她的手僵了。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头发里。不动了。整个人都绷住了。
这个动作。
把孩子的头拉向胸口。她二十年前对我做过。我小时候哭闹了她就这么按着我的后脑勺。脸埋在她胸口。她拍着我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现在。二十五岁的我。脸埋在她赤裸的胸口。而她用了二十年前哄婴儿的手势把我按下来的。
她松开了手。
“对不起我……习惯了……”她的声音发紧。
我没退开。嘴唇碰到了她左边那颗乳头。含住了。
她的话断了。喉咙里挤出一个很短的声音。不是词。是那种气流被堵住然后硬挤出来的那种闷闷的音节。
我的舌尖绕着乳头画圈。她的手又放到了我的头发里。这次不是按。是抓。手指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