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不疼。就是痒。”
她伸手推了一下我的手,推开之后又停了一下,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攥了一下。然后放开了。
“起来吧。晚晚在做早饭。”
“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煎鸡蛋的味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踩上拖鞋,弯腰从地上捡起昨晚脱掉的运动裤套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也别躺着了。起来洗漱。”
她出去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昨晚挤在一米二的床上一晚上,背疼脖子疼胳膊疼。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厨房里两个人在忙。
林晚在煎鸡蛋。
她穿着我的卫衣,下面是昨晚的百褶裙,光着脚踩在厨房地板上,脚趾头因为地板凉缩着。
苏青青在旁边熬小米粥,保温杯搁在灶台上,枸杞红枣已经泡上了。
“鸡蛋翻了。要糊了。”苏青青站在林晚旁边,手里攥着锅铲,像在指挥。
“我知道我知道。”林晚翻了一下鸡蛋。“阿姨你别站这么近,我紧张。”
“你做饭我站旁边怎么就紧张了。”
“你做菜的时候我也不敢站你旁边啊。”
苏青青哼了一声。“我做了二十年饭,你才做几年。”
“行行行,阿姨做饭比我厉害。但煎鸡蛋我行的。”
我坐在餐桌边上看着。阳光从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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