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肉体,其内在,却是完美的炮友…
不不不!只是被口交了而已,为什么要想这些!
这边还在胡思乱想,新月则扶着柜子爬下床,从不知何处找来一个铁盒子。林减发誓,那玩意真不是他的。
铁盒里掏出来的,是一个飞机杯。
这个才是…小游戏?
听说过橡胶手错觉吗?
这是一个很著名的心理学实验,只要条件合适,尽管锤子敲的是假手,人脑却会如实感受到痛觉。
“也就是说,姐夫不用真的出轨,也可以和我做爱哦。”新月一边摆弄飞机杯,一边解释道,“就把这个当成我。”
“???”
这种方式,貌似可以让新月在感受快乐的同时,避免身体负担。但,一个好端端的实验用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太怪了。
“说起来,姐夫的鸡鸡一直都很精神呢,哼哼,真好懂。”新月摇摇晃晃爬回床,哼着轻快的调子,给林减蒙上眼带。
“为、为什么是我?”
“游戏嘛,双方都要尽兴,不是吗?”
“那你呢,就硬催眠自己?”
“不。”新月摇头,通透苍灰的眼瞳闪烁,“我一直看得见哦,某时某刻,某种可能性…”
“认真的吗…”
“哼哼,你猜咯。”
粘稠发凉的飞机杯,不知轻重怼住肉棒,至少林减是这么认为的。
“请,收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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