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项家的武道场。
中年男人步履蹒跚,所过之处,纷繁事物只剩下两种形态:光滑的断面、锐利的尖刺。
嘭——
子弹从隐蔽的角落射向男人,男人没有任何动作。
然而下一瞬,子弹粉碎,寒芒环环切开弹道的气流柱,追入枪膛。枪弹与血肉,一同湮灭。无谋的干涉,只会为“斩裂”提供方向感。
“父亲…”一位半大的黑发少女跌坐在地,脸上满是惊惧。
男人的步伐一滞,他开口:“新雨么,我的眼睛…看不太清,快、快通知大家疏散,附近有危险,爸爸…会想办法的。”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臂,浑不知这次,灾害的跳板正是他自己。
“斩裂”慢慢靠近,切开新雨的额角…死亡在即,少女的眼神却愈发清明,她表情忽地一狰,抓起地上的太刀。
锃——
新雨用太刀砍向父亲,刀刃哀鸣,一招劈砍,即被凭空出现的寒芒招架住。
“…好气势!”男人混白的眼珠滚动,满是裂痕的小指抽搐着,似乎在想象父女间的演武。
刀剑与“斩裂”,两者以父女为媒介展开了激烈对撞。
一秒,两秒,三秒…
太刀破损,身体凭空出现划痕,失血、脱力…若不是新雨初窥对方攻势的门道,她早就…
不,不对,那种没来由的东西,怎可能被肉眼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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