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澈却是无比的感激这道花浆射流的“痛击”,如果不是这种又痛又麻的痛感,他大概真要承受不住汐儿蜜穴里这轮番上阵的各种刺激,说不定,只是这么一次插入,他就要大泄阳精。
若真如此,不仅是对这天赐良机的浪费,更会遭到前面那个男人的耻笑吧。
大股大股的花浆如高压水枪般击打在入侵之物的头端后,就溅散开来,溢流到肉杵与花壁间的缝隙间,然而除了龟沟处因空隙较大而溢流了不少花浆外,过于粗硕的棒身与过于紧窒的花径间甙套的太过紧凑,竟是不留半分缝隙,以致即使是花心射出的花浆竟也无法溢流出去!
无法外流的花浆在狭小的空间里回流激荡,被动的撑胀着主人那太过紧窒的花径,而全然不顾主人的痛苦与哀鸣。
而侵略者的肉棒也在这烫人的花浆的浸润下愈发的硕大坚挺。
两相叠加下,让美丽的仙子愈发痛苦,尤其是那不得外泄的花蜜琼浆,不断在撑大她那天然就会紧缩的敏感花径,那种比胀尿还要剧烈的“痛苦”与快感让受辱的女帝彻底抛弃了那仅存的自尊与骄傲,她呜咽着泣求着“出去,快出去……啊,好痛……求求你,弟弟,快出去……好痛……好难挨……求你……”
“……噢……口是心非的小妖精……噢……咬得这么……呼……这么紧,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