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山深处的木屋在深夜里像一座被遗忘的坟墓。外面雾气浓得像湿冷的纱,树影在风中摇晃,发出低沉的呜咽。屋内,十几盏昏黄的煤油灯摇曳着,把墙壁和地面拉出长长的黑影。空气又潮又热,混杂着霉味、松针的清苦、床单上还未干透的淫水腥甜味,以及妈妈身上残留的香水——那股熟悉的成熟女人幽香,此刻却被精液的腥臊彻底玷污,变得淫靡而绝望。
我被反绑在一把沉重的木椅上,椅子离那张破床只有两米远。近得我能闻到床单上残留的妈妈体液气味,近得我能看清她每一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每一滴从眼角滑落的泪珠。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椅背,绳结勒进手腕,鲜血已经渗出;脚踝被铁链固定在椅子腿上,链子另一端连着一个生锈的铁球;脖子上还多了一个黑色皮质狗项圈,链子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只能被迫挺直身体,直视前方那张即将上演最耻辱仪式的床。
王仁站在床边,像一个主持黑暗祭祀的老祭司。他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灰色衬衫敞开着,露出胸前稀疏的白毛和一道道监狱留下的疤痕。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灯火中缓缓盘旋,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今晚,是我们王家正式播种的日子。丁平,你将在这里,成为我二儿子王小的女人。给他生下后代,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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