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某一夜,牛山下起了暴雨。
雷声像炸裂的鞭子,雨水砸在木屋顶上发出轰鸣。我趁王仁他们喝醉后换班的空隙,用从黑手口袋里偷来的钥匙打开了铁链。妈妈当时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喂孩子——那个王二的种已经三个月大了,小小的身体裹在破布里。她看到我突然出现在面前,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小杰……走……快走……”她声音颤抖,却没有半点犹豫。
我抱起孩子(为了不让王仁他们立刻追来,我们必须带上他作为“人质”),妈妈披上我偷来的旧雨衣。我们从后窗爬出去,雨水瞬间浇透全身。妈妈的棉布长衫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产后依旧丰满的曲线——k罩杯巨乳因为催乳药而沉甸甸晃动,乳头在布料下隐隐凸起。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在泥泞山路狂奔,身后传来王仁他们的怒吼和枪声,但雨声掩盖了一切。
三天后,我们逃到山外小县城。我联系上老鬼——王仁的旧狱友,黑市记忆清除剂的贩子。
妈妈躺在破诊所床上,脸色苍白。她握着我的手,声音轻得像叹息:“小杰……如果妈妈忘了那些事……你还会……要妈妈吗?”
我看着她,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声音却温柔:“妈,我要你。永远。”
针管推进静脉。妈妈身体一颤,眼皮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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