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纠结那些你们人类所说的三纲五常呢,就为了已经过去的事和别人的感受,值得你浪费这么一副淫媚的母体么?”
因为之前读取过苏芷兰记忆的缘故,艾鲁泽姆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忍受了十几年的欲望折磨,这对淫魔来说简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酷刑,那种从身体每一个细胞开始肆虐疯长的空虚根本无法想象。
作为将自己复活的女人,艾鲁泽姆顿时心疼起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没办法理解她如何因为俗世的一切而忍受性欲的折磨。
抽出剐蹭人儿骆驼趾的手指,他眯眼满足的看着那条格外诱人的骆驼趾深缝,然后摆了摆手,一条较为纤细的触手就贴进那条缝里不停的摩擦。
滑腻的触手还带着催情的淫液,它把紧紧贴合在人两片肥厚花唇上的丝袜沾的更湿,每次抽动摩擦,都会有股股粘黏拉丝的透明汁液附在上面,然后将那蚀骨的麻痒快递不断传递向她的身体。
“我们玩个游戏吧,看你能坚持多久才求饶。嘘,求饶了再说吧~”
果然,艾鲁泽姆的话语带着诡异的力量,苏芷兰哭喊的声音没了,她只能挣扎的哼出几声,听着反倒像是动情的呻吟。
虽然她的确已经动情,而且是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次。
触手的催情淫液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浸透她的衣物,身体各处的皮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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