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胡周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四壁全白的屋子里。
如果不是头顶上还挂着吊瓶的话,他真怀疑是自己被推进了停尸房里了。
一个护士小姐走了进来,那雪白的护士服,那俊俏的模样,使他想起了夜里那个被剖了腹露出肠子来的女孩子。
胡周很警觉的盯着她,真害怕她在靠近了他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副利爪来什么的。
“你醒了?”
护士的声音有点儿甜,像山泉水的味道。胡周就这脾气,一见了美女,心里就会热,随之,精神也有些放松了。
“我怎么在这儿?”
他忽然自己都感觉到喉咙发干,说话声都沙哑了。
“那你想去哪儿?”
护士笑了笑,齿白唇红的,再加上那护士服,对我很有诱惑力。
她用她那纤细而且白嫩如削葱根的手从他的腋下取出了体温计。
她举着那体温计看了看,“总算是退烧了!”
“我发烧了?”胡周疑惑的问道。
“昨天夜里你还发烧近四十呢!一直说胡话。”
小护士娇媚的瞥了他一眼,好像不知他那张没有意识支配的嘴说了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女护士作好了记录之后就退出了病房。
屋子里突然显得好静。
胡周想,怎么没有一个战友来看我?
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住院了吗?
我没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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