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苏家老宅餐厅。
陆时礼坐在桌边,指尖翻过一页期刊,手边的浓缩咖啡散发着苦涩的焦香。
【小叔?】
一声轻唤打破了寂静。陆时礼缓缓抬起头,视线在触及来人时,眸色倏然转深。
苏若晚显然刚晨跑回来,短版t恤搭着高腰瑜伽裤,将那段窄到不可思议的腰线与笔直的长腿展露无遗。
脸颊泛着运动后的潮红,鼻尖还挂着细微的汗珠。
她束起了一头长发,扎成俐落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晃动。
陆时礼呼吸一滞,昨晚在黑暗中反复推演的【生物学陌生人】在此刻具象化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热度。
他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自己,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冷淡。
然而,当视线扫过她颈侧上那块创可贴时,握着期刊的手指猛地一紧。
两年前,他也曾在那处留下过独属于他的标记。而现在,有了别人的痕迹。
凌晨在客房里反复推演的追求可能,在此刻被那块创可贴上可笑的小兔子刺得粉碎。
【小叔您也这么早起?】苏若晚轻快地走过来,【周妈妈应该还要一会儿才会准备早餐呢。您是不是睡得不习惯?】
她将手里的一个塑胶袋递过去,眼神晶亮,【听奶奶说您从小在国外生活,不确定这能不能吃惯。但这家烧饼油条是我和哥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