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晓贞慌乱地用快要不听使唤的手,去翻自己的皮包。
“在找这个吗?”水晶球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到了马超然的手中:“你以为以你现在的状况,还有能力催眠我,不让我对你怎样吗?呵呵……果然天真的可以了。不过你放心吧,我下的剂量很轻微,你不会失去意识,也仍有自主运动的能力。下药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省去催眠你的功夫,直接让你进入状况接受我的“心裂音波”的操控。”说着说着,他便闭上了眼睛。
就在同时,晓贞脸上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双手自然下垂,全身松弛地呆呆然地面对着马超然。
她感到有股暖暖的炭火在她头部周围烘烤着,然后慢慢接近,越来越近……最后,这股炭火好像烧熔在她的脑中。
她昏了过去,大约只有一、两秒的时间。
然而当她恢复意识时,“强力催眠暗示剂”的药效似乎不见了,她只感到自己无比的平静,好像丧失了所有的欲念一般地心如止水。
她的心没裂,只是好像从她的身上分开了,然后整颗完整地交给了马超然。
“晓贞。”马超然重新睁开眼睛,轻轻地唤她。
“嗯?”晓贞柔柔地回应着。
“我们走吧。”
“是。”晓贞立刻起身,飘然地跟着马超然,走出了舞厅。
马超然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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