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地上的一摊狼籍,默默无语。
电视从刚刚就没关掉,已经换了另一个新的主播在报新闻,说是新闻,其实也还是重播罢了。
不久,他似乎感到疲惫了,缓缓闭上了眼睛。
半晌后,房门无声无息的打开,有人用轻巧的脚步缓缓走近,当对方走到走到他面前还有尺馀的时候,他突然闪电将一直藏在座垫下的手枪抽出,直指着来人,只见穆华带着似笑非笑,满不在乎的神气,站在自己面前。
穆华今天穿着一套湖绿色的改良式旗袍,她的头发并没有盘起,而是打了个松松的大辫子垂在右胸口,右手上则拎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她左手扠腰斜斜的站着,从旗袍的开叉处露出穿着透明丝袜的美腿,露出一小段绣着碎花的蕾丝袜缘,有种民初仕女图既慵懒又带点肉感的诱惑力,她微微一笑说道:“随时都是这么警醒啊?什么时候让我瞧瞧你睡着了会不会流口水啊?”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的说道:“如果想要行动无声的话,除了脱鞋子,最好把裙子的下摆也扎紧点,才不会有衣物磨擦的声音”穆华妩媚的一笑道:“与其这样,不如下次我把衣服脱光了走路,那不更是什么声响都没了?”
那男子并没有理会她话中明显的暗示,穆华碰了个软钉,便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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