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力的争取,上级仍不愿接受她的推断,自然也不批准她采取进一步的动作。
像高义这种毒品、军火走私客穿越国境,向来就比想像中容易许多。
眼看着重要线民,已经自己往死亡一步步接近,她内心焦急,却也无计可施。
“哥萨克人”用的手法其实也简单,既然找不到高义,不如让对方自己来找他。
干下这种夸张的大屠杀兼公开弃尸,除了示威,也是确保新闻作得够大,媒体一定不会错过,无论如何,讯息都会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 高义在泰国一定有某些只有他自己能处理或保护的人或事,所以他才会硬着头皮也要赶回去。
纪明璟私下通知在曼谷当地熟识的同事,请他们盯着高义原来的活动圈。
但是如果没有组织的动员和交换资讯,凭着几个人私下探查,效果也是有限。
她突然停下挥拳的动作,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般瘫坐着,任凭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她有强烈的预感,下次听到高义的消息时,就是准备要替他收尸了。
想起来也气闷,纪明璟起身把湿透的衣服褪去,用冷水冲洗着身体。
别人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高达182公分的出众身高,还有非常白晰的肌肤与深邃的五官,这些都是拜自己的俄罗斯外祖父所赐。
纪明璟的母亲,是二战后苏联北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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