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棠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推开宿舍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今天训练太累,她实在受不住,便请假了。
作为普通人类女性,她必须付出十倍努力才能勉强跟上那些兽人alpha的节奏。
教官批准她提前回宿舍,那是看在上将之子的面子上。
楚之棠知道,如果她不是楚将军的女儿,此刻应该还在训练场上被操练到吐血。
她反锁了门,浑身脱力的躺到床上。
汗水浸透了训练服,黏腻的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疲惫。
她需要休息,需要安静,需要暂时逃离傅言川和季诺维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但安静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起初是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在黑暗中舔舐伤口。
楚之棠以为是幻觉,是过度疲劳导致的耳鸣。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屏蔽一切声音。
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压抑的、痛苦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求的喘息。
声音来自窗外,来自对面那栋omega宿舍楼。
楚之棠皱起眉。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
对面十三楼的一扇窗户半开着,窗帘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阳光透过缝隙,照出床上一个蜷缩的身影。
是凌疏白。
此刻他蜷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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