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大山很晚才回来,背篓里除了草药,还有一把锋利的镰刀。
“防身用。”他只说了三个字。
怜歌看着那把镰刀,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想让大山和赵婆婆为了她冒险,可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能力独自面对这一切。
几天后,警察局派人来了村里,挨家挨户调查王家兄弟的事,起初没人敢说,但警察保证会保密,渐渐地,有人开口了。
“王叶儿打媳妇是常事,我们经常听见哭声。”
“去年冬天,怜歌差点被打死,是王草儿送她去看了大夫。”
“他们兄弟俩……唉,造孽啊。”
“我听说他们要把媳妇给卖了,听说能买两三百呢。”
调查持续了三天,第四天,警察局里来了人,带走了王家兄弟。
村里炸开了锅,有人说赵婆婆多管闲事,有人说王家兄弟活该,更多的人是在观望,看这件事会怎么收场。
怜歌躲在屋里,不敢出门,她怕那些目光,怕那些议论,怕王家兄弟的亲戚来报复。
“别怕,”大山说,“他们现在不敢怎么样。”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王家兄弟被拘留了,他们的本家亲戚也没来闹事,王家兄弟一个闷葫芦,一个大赌棍,谁会替他们出头游走警察局把他们保出来。
春天彻底来了,山花烂漫,草木葱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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