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当然不是皮卡丘。
这是一个从我睁开眼睛那一刻起就在思考的问题,我相信不是所有人在获得意识的那一刻都能够拥有漫长到几乎迷失自我的记忆的。
我是谁?
我问一个小老头。
他确实是一个小老头,个子比我高出不多还佝偻着腰,骨瘦如柴说不上,但依稀能看见他身上历经风霜留下的皱纹和痕迹。
我看见他的眼睛很精神,所以想问问他。
他用那双苍老的手摸过我的脸,说,“你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徒弟。”
那双手很粗糙,但比冬夜的寒风温暖,比发硬的雪粒柔软。
从那天之后,我叫他师傅,他叫我扫地。
也许真的只是喊我去扫地,但这两个字也阴差阳错成为了我的第一个名字。
师傅养了一只猫,叫大白,白白胖胖的十好几斤肉,走起路来都一晃一晃的,是这房子里的老二,师傅是老大,我只是老三,老三当然是要让着老二的,大白占着沙发的时候,我决不能赶它,不然就要被猫爪子挠,但要是哪天我先抢了沙发的位子,大白也不会和我怄气,只会独自找个地方蜷起来睡大觉。
师傅按摩的手艺很好,我和师傅学习按摩,学会了就去伺候大白,大白从没有反抗过。
夏天的时候,师傅会买大西瓜回家,大白不吃西瓜,所以都是我一个人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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