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命看着重新布置过的卧室,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以前只是普普通通的双人床,现在却换成那种很柔软的大床,四周还有着帷帐,看样子还能垂下来。
雪之下议员的黑白遗照挂在房间侧边墙上正中间,很儒雅的中年人,能生出雪乃和阳乃这么漂亮的两姐妹,肯定也不会多丑。
还有窗户,御命眼睛很毒辣,那种玻璃是特制的隔音玻璃,作为建筑商的雪之下太太用上了最好的隔音玻璃。
“咔-咔-”
在御命进来后,雪之下太太反手反锁了房门。
御命听到了也装作没听见,装作好奇的观摩着房间,没注意周围动静。
“御命,你去坐在那里”
雪之下太太指了指靠近窗边的木制桌椅。
“好的,母亲大人”
御命很乖巧走过去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雪之下太太。
好似迫不及待的想要喝酒。
雪之下太太看了眼御命,转过身走到柜子前取酒。
柜门打开,御命看见满满的一柜子酒,还全都是天狗舞有欢伯,他最喜欢的清酒。
从他这个角度看,雪之下太太背对着他,拿出酒放在柜子自带的桌子上,好似在开着瓶口。
不太熟练的雪之下太太花了一阵时间才弄好,拿着酒瓶和酒杯放在御命身前,面色冷淡的注视着御命的神色。
“只有一瓶,喝完就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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