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地趴在地上,白嫩的乳房贴在冰凉粗糙的水泥面,乳头因为刚才的剐蹭而充血硬挺。
他还死死压在我身上,那沉重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粗糙的大手不甘心似的仍旧揉捏着我的乳肉,仿佛在确认他对这具肉体的绝对所有权。
“哈,小老婆,果然还是肉贴肉最爽。那种文明人的塑料袋屁用没有,以后别带了,直接让老子射里面。”
我浑身酸软,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呼吸声,却无法否认——在这最原始、最肮脏的交合中,我身体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归属感。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当做繁衍工具使用的感觉,让我大脑皮层一阵阵发麻。
等到他终于抽出时,我的身体猛地一轻,仿佛支撑我灵魂的那根支柱也一并抽走了。
“啵。”
一声极其淫靡的轻响,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被撑开许久的阴道口因为失去填充而试图闭合,但这无法阻止那些液体的决堤。
“噗……”
还没等我站稳,一股温热浓稠的白色洪流就顺着大腿根部滑了下来。
那是混合了我的淫水、破裂毛细血管的血丝、以及流浪汉大量精液的浊白液体。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那顺着我白皙大腿蜿蜒而下的痕迹,心里涌出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恐惧的兴奋——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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