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时瑜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划过凌策年那只依旧搭在鹤听幼肩头、甚至因为他的注视而更加用力了几分的手。
店内柔和的光线似乎都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冻结。
“凌策年”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鹤家的家宴,服装配饰的安排,自然由鹤家决定。过来。”
最后两个字,是对鹤听幼说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她身体一僵,感觉凌策年的手指似乎收得更紧了。
“家宴?” 凌策年嗤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上前半步,将鹤听幼更明显地护在他身侧,昂首迎上鹤时瑜的视线,少年气的张扬里混杂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护短。
“鹤时瑜,听幼是独立的人,不是鹤家的附属品。她穿什么,戴什么,该由她自己决定,或者……由真正关心她、尊重她意愿的人来建议。” 他刻意强调了“真正关心”几个字,挑衅意味十足。
鹤听幼被夹在两人之间,仿佛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鹤时瑜身上清冷的雪松香和凌策年身上炽热的阳光气息交织缠绕,将她紧紧包裹。
她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轻浅,生怕一丝动静就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引爆更激烈的冲突。指尖冰凉,只想立刻消失在这里。
鹤时瑜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