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すみません、お嬢様!(对不起,这位小姐!)”她语速飞快,声音刻意维持着一种疏离的礼貌,但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子供がわからずに、失礼なことを申しまして……本当に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美咲、ちゃんと谢りなさい!(小孩子不懂事,说了失礼的话……实在非常抱歉!美咲,好好道歉!)”
“ごめんなさい、おばさん……”(对不起,阿姨……) 小女孩被母亲按着,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眼睛却还是好奇地瞥向了我。
又是一声“欧巴桑”。
这个称呼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但相比之下,年轻母亲那刻意疏远的道歉,每一个音节都冰冷刺骨,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离这种低贱存在远点”的迫切,比女孩儿童真的话语更让我感到心寒和难堪。
在她眼里,我大概连垃圾都不如。
委屈、自嘲,还有为这具身体原主人感到的悲哀,全都沉沉地堵在喉咙口。
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腥甜,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极其轻微地、僵硬地摇了摇头。
我的头垂得更低了,下巴几乎抵到那沉甸甸的乳峰上,视线被一片晃眼的黄色占据。
电梯里闷热的空气,混合着年轻母亲昂贵香水的气息和我自己因紧张而渗出的、带着一丝仿佛久浸于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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