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的建议是要“慎重”,一定要把握好尺度。
至于怎么感谢,我也把自己的初步想法跟他讲了讲,父亲表示支持。
很快,经过1个半小时的飞行,我们的航班降落在了大连周水子国际机场。
我父亲的战友,亲自前来迎接我们。那场面相当壮观和感人。有震撼、有感动,有情义、有哭泣。
赵叔叔找来当年和父亲一起服役的战友们,十多个五十多岁男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这种“战友情亲如兄弟”的感情,真的不是我一个未曾当过兵“小毛孩”所能理解的。
虽然他们离开部队的时间已有近二十年,有的在地方进入了政府机关,有的做起了生意。
可是当大家再聚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从来就没有分开过似得,那种亲切和熟悉的感觉真的很人温暖。
他们战友聚在一起开起了玩笑互相打闹着。
不一会儿,我又听到了一些他们曾经久违的外号和昵称,使大家彷佛回到了当年一起服役的时光,大家谈天说地,真的有说不完的话……
我的父亲在十八岁时入伍参了军,后来又在部队考上了军校,提了干。
十多年的军营生活教会了他一些技能、感受到了集体生活的温暖,也让他和一起生活战斗的战友们,建立了生死与共的情感。
他们如今的见面只“论情”,只“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