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从前夜忘记拉上的窗帘中洒入卧室中,一缕微光恰巧落在温予安的脸上,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被子顺势滑落。
她还有些迷糊,可稍微挪动身体,身下的异样感又瞬间让她从睡梦中抽身。
好黏……
昨天晚上,她好像做了更奇怪的梦。
温予安僵硬地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有点痛,现在是真的醒了,没有在梦里。
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甚至好像是和前一个梦连着的。
在人生过去的二十六年里,温予安一直觉得自己在性这方面的需求不高。
她连自慰都很少,学习和工作占据了她大部分时间,剩下一小部分时间,朋友和电视剧帮她解决了。
她有这么压抑吗?
以至于连春梦的男主角都是自己已故多年的亲哥哥。
温予安就这么在床上出神反思了很久,才拖着步子缓慢挪向浴室。
又要洗内裤。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连换两次内裤。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从第一次的羞耻愧疚,到今天早上的茫然无措。
心绪万般复杂,或许自己对温言朔的思念,真的到了该去看医生的病态程度。
就因为那个难以启齿的梦,温予安一整天都像是活在梦里,浑浑噩噩。
临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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