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带着极高的压力,直接灌进了玲那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的子宫深处。
“呀——啊!”
玲的双眼瞬间失神,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
那种被滚烫精液彻底洗刷内壁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了某种灵魂层面的战栗。
这种真实的、带有体温的侵犯,给予了她任何机械都无法模拟的满足感。
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玲那双勾在程先生腰上的黑丝长腿渐渐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身体的躁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淫靡的空气中回荡。
淫靡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沉淀。
玲赤裸着满是红痕的身躯,那条被撕烂裆部的黑丝裤袜依然挂在她白皙的长腿上,残破的边缘勾勒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她枕在程先生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却透着死寂的心跳,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她那曾经作为执行者的敏锐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的高地。
她抬起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程先生那布满胡茬的下巴上画着圈,目光却变得深邃起来。
她想起了那个给了她家庭温暖的男人——卡西乌斯·布莱特。
那位曾经的“剑圣”在某次闲聊时提起过,在他还未弃剑从棍的年轻时代,曾与一位流落至此的东方剑士交过手。
“那人的剑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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