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应征到南部的工作,所以我在那边租了一间房,那是一间4层楼的透天,一楼是客厅、饭厅以及厨房,二楼是除了我所居住的客房以外还有洗衣间、书房。
3-4楼由房东太太母女俩所居住,房东名字叫夙妘是一名国小老师,为表亲切她要我叫她夙妘阿姨,她老公则是在海运业工作,待在家的机会少,两人有一个念大学的女儿小蕊,我和她也混的不错,她会叫我祥哥,时不时我会带着她出去玩。
当然啦夙妘阿姨有时会问我和她女儿的进展,虽然我认为小蕊给人印象不错,不过我们也顶多仅止于握手这类的身体接触,所以对于她的问题,我最多只是跟她讲我们顶多普通朋友而已。
过了一阵子以后,她对于类似的话题不感兴趣了,才让我松了一口气。
经历了大半年跑船的一家之主终于回来了,夙妘阿姨十分高兴,所以那天她下了血本,煮了很多菜,而她也不忘让我一同共襄盛举。
虽然让我一个陌生人去参加他们家庭聚会跟电灯泡没什么两样,不过在她的盛邀下,我也不好拒绝。
在餐桌上我可以说是十分尴尬了,夙妘阿姨的老公是一个十分豪爽的男人,面对我这样的陌生人也没有隔阂,不只是主动帮我夹菜,甚至还如同家人般关心我的动向,这对于从外县市过来打拼的我来说,真的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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