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牙,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的反应,可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却像烙铁般烙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转变。
苏渊的动作虽未真正入侵,却已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被逼到边缘的慌乱,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像在燃烧。
不知不觉中,她对苏渊恶劣行为的容忍程度上升了。
“那里不行?”苏渊声音更哑了,“那前面就可以了吗”
他调整着叶灵韵的身体,对着花穴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顶得更重,顶端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挤进褶皱,冠头却重重碾过,粗硬的轮廓将湿软的花瓣彻底挤开又合拢,阴蒂被布料裹着反复摩擦,带来尖锐到极致的酥麻。
叶灵韵眼泪都出来了,双腿发抖,花瓣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松开,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她死死抓住苏渊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苏渊……你混蛋……我、我恨你……”她声音都在抖,却带着哭腔。
苏渊眸色一暗,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狠。
他舌头强势撬开她的牙关,掠夺所有空气,吻到最后,叶灵韵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舌尖被他含住吮吸,带出暧昧的水声。
吻毕,苏渊抵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危险:
“去寒潭可以。但记住——你现在跑得再远,这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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