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人心里防线全面崩塌的时候,有这么一只温热有力的手在身边,她还是下意识地靠了上去,埋首在乔应城胸前无声地抽泣起来。
整个世界处处都是刺骨的荆棘、虚假的嘴脸,唯有这个怀抱暂时是真实而温暖的。
像一只快要渴死的鱼一般,谭臻狠命抓着乔应城的手,渴望这片刻的喘息。
乔应城看着就是位酷哥,安慰人起来也不熟练,只是轻柔地在谭臻的背上拍打。
另一只手已经被谭臻抓得充血泛白,也没有丝毫收回去的迹象。
好久好久,谭臻身体没了动静,竟然已经睡着了。
乔应城定定盯着怀里谭臻的发旋,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换了个姿势,将谭臻搂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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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顾以巍早已经状若疯狗。
他一整理好衣服立马冲出去,可再也没有了谭臻的身影。
谭臻那样伤心,到底会跑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出意外,会不会有事……
顾以巍脑子里全是谭臻那张面色灰白、眼角含泪的脸,还有那决绝转身的背影。
那么用力,那么毫不犹豫,仿佛面前的人是令人惊恐的洪水猛兽一般,让人只想逃离。
半路他遇见了秦菡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见臻臻了吗?”
秦菡萏皱着眉摇了摇头,从来没见过顾以巍这副失态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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