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孤男寡女带她去开房,无奈之下,他将她送到了自己的家。
乔应城一个人独居,也没有备客房,只能将她放置在了自己的床上。
谭臻已经有了些意识,但还是不够清醒,额头的发有些濡湿地搭在白皙的脸颊上,脖颈修长,看起来像是一只从水中拎出来的天鹅。
她张着嘴无意识嘟囔着什么,乔应城仔细一听,才发现她在一声声地喊着“妈”。
幼鸟倦归巢,人也是一样。
在外面难过了受伤了,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妈妈。
可是乔应城清楚地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让谭臻如今连家都不敢回,一个人躲在酒吧借酒消愁。
他的眼神不自觉开始变得幽深。
乔应城原以为,有些事情是不过心头的执念,当他完成了自己的夙愿,也再没奢望过其他。
可是……乔应城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念头暂时剔除。
他打了水,想给谭臻擦擦脸和手。
正当他轻柔地用毛巾按压着她的脸时,谭臻忽然睁开了眼。
她垂眼看着脸颊边的毛巾,似乎意识还没恢复:“乔大哥,这是哪?”
乔应城不知为何觉得有些脸热,“我家。”
他收好毛巾打算起开,忽然被一只柔软无力的手拉住了。
乔应城还没转过头,整个身体猝不及防就被谭臻拉上了床。
按理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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