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狭巷子的尽头,是他们独居的小院。
何为掏出钥匙,把门弄得哗哗作响。
曼娜在他的旁边,没用眼睛看他,也不见她的嘴唇动弹,夜色中却响起了一句颇有权威的话:“你不会轻些,把孩子吵着。”
何为仿佛从冰窟里一下爬进热锅,手脚发软,差点就瘫在地上。
曼娜的话尽管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但他还是一眼看出她已经宽谅他了。
2
刚一进他们的卧室,曼娜就像一只经历了长途飞行的候鸟,长吁一声,翻身倒向沙发。
何为见状,立即上去蹲下身,为她脱下高跟鞋,又从鞋橱里拿出一双软缎绣花拖鞋,轻手轻脚地替她换上。
曼娜见他殷勤的样子,趁势地把身子从沙发一委,把那双还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伸向了他,就在何为的手刚要探进她的裙子里时,她感到内裤那儿流渗出一汪凉凉的精液,心头也随之一凉。
表哥少华的那些浓稠精液还残留在她那里,她怕何为见疑,把脚一收,说:“我自己来吧。”
“我来给你放水。”何为说完,就往他们卧室里的洗漱间走去。
曼娜忙把丝袜和内裤脱了,那泡精液已渗到她大腿的内侧,连那丛乌黑的绒毛也纠结成一缕缕的。
曼娜进到洗漱间,见何为坐在浴池的大理石面上发呆,她说:“出去出去,我要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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