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啊。”,林晚棠的声音低了一分,“我年轻时也去过。那时候还没穿这个,穿着漂亮的裙子,在塞纳河边走了一下午。”
她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遥远的光,像是在回忆另一段人生。
“那时候觉得,世界好大啊。”。她轻声说,“现在觉得世界也没那么大。但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觉得习惯吗?”。周芷问,“那些塞子。”
“习惯了。”,林晚棠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怀孕之后,敏感度会变化。有时候更强烈,有时候又像是消失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周芷,“你呢?第一次被三栓唤醒的时候,什么感觉?”
周芷脸一红:“……烦死了,像催命的闹钟一样。"林晚棠笑了,那笑容透过乳胶口罩也能感觉到——眼角弯成月牙,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我第一天的时候,”她说,”差点把床蹬翻了。”
周芷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这位温婉的夫人,挺着大肚子,被三栓折腾得在床上乱蹬——忍不住噗笑了一声。
“专心下棋。”。陈老师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冷得像冰。
两人赶紧闭嘴,把注意力放回棋盘上。
棋下到中盘,周芷渐渐落在了下风。林晚棠的棋风和她的人一样——温柔,却不软弱,每一步都暗藏杀机。周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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