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周芷一听,顿时来了大小姐脾气。
那双明眸柳眉倒竖,猛地站起,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地一声,却因重心不稳,玉体微微一晃。
她声音通过口罩闷闷的,却带着冰冷的翘气:“你们一家子主仆,是不是在戏弄我,拿我寻开心?昨夜说好是情趣,今早又来这一套!我不接受这个理由,薄曦,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脱下永贞服!贞操带什么的最讨厌了,我永远也不可能穿上那种东西!”
薄曦则平静如水:“夫人,我奉厚训行事,无法违背。请夫人理解。”
“芷儿,这是厚家的家规,不是戏弄你。它会守护你,也象征你真正成了我的妻子……”,厚趣温声劝道。
只是,无论两人怎么劝怎么解释,周芷那股娇生惯养的脾气彻底上来了,她哼哼着,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的娇嗔,眸子里闪过一丝委屈与怒意,玉体在乳胶紧绷下微微颤动。
大发一场脾气后,早餐不吃了,牛奶也不喝了,周芷气呼呼地转头找衣服,想换身正常的出门。
只是,婚房里却只剩昨天的大红婚服,层层绸缎叠在椅上。
她撇撇嘴,心想罢了,先将就着披上。
她动作缓慢地穿上婚服,绸缎滑过永贞服的乳胶表面,那红绸映着乳白的乳胶,若隐若现的曲线更添一层诱人的暧昧,而后推开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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