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矮桌下方取出纸笔,摆在周芷被锁住的双手前,银链刚好让她能勉强握笔,却无法抬起太多。
周芷死死盯着那张雪白的纸,眸子里满是倔强的火焰。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长手套下的指尖缓慢而僵硬,却没有落笔。
内心如沸腾的岩浆——抄写?
背诵那些把女人当牲口、当玩物的封建狗屁?
我宁愿死在这里,也绝不屈服!
她用力摇头,银环叮叮当当的乱响,口罩下的口塞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目光死死瞪着薄曦,像要把对方千刀万剐。
薄曦却像是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浅浅笑了笑,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少夫人若不愿反省、不愿抄写、不愿背诵,那我只能按家规办事。从今天开始,您每天只有在膀胱与后庭压力达到临界值时,才会被允许部分释放,看看您能坚持几天。”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轻轻转动在周芷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周芷的眸子瞬间瞪大,后庭塞与尿道锁同时传来一丝隐隐的警示————那饱胀感虽还未到极限,却已像一根细线,悄然勒紧她的意志。
她想咒骂,想咆哮,却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心底却在疯狂呐喊:薄曦,你这个魔鬼!
我绝不服,绝不!
第一天清晨,惩罚室的灯带依旧冷白刺眼。
薄曦准时出现,高跟鞋叩在树脂地面上,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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