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两秒。
“操。”
他猛地翻身起来,脚步慌乱地走了。
砰的一声,房门摔上。
初瑶缩在沙发角,抱着膝盖。
她哭了很久。想走,又不敢走。
外面那么黑那么冷,她能去哪儿?
父亲说过,天上不掉馅饼,人得一步一步走。
她懂的。她一直懂的。
可她还是被迷了眼。
那些漂亮裙子,那些亮晶晶的发卡,那些她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勾得她心痒。
她以为来了这儿,就能离它们近一点。
不是的。
她只是乡下来的女孩。
对霍浔来说,她就是个玩意儿。像那只被烟头烫的兔子,不会叫,也不会跑。要不忍着,要不死。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很乱。
先是母亲,抱着她,在爷爷家门口。爷爷奶奶骂,赔钱货,娘俩都是赔钱货。
然后是母亲的葬礼,她跪着,亲戚指着她,扫把星,要不是你,你妈也不会为了生儿子难产死。
然后是初中。教室角落,几个女生笑她,说她像巫婆,从来不说话,不敢看人。
最后是高中。同学的发夹丢了,在她书包里找到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她听见有人说话。
有脚步声。
她想睁眼,睁不开。
手被人握住了,握得很紧。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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