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裙子会留给下一个“小兔子”。
我不恨他。
是我自己贪心。
只是以后,再也不想看见糖醋排骨了。
8月22日:疼。难受。好疼。
霍浔手指顿住,盯着那几个字。
8月24日:不舒服。好疼。
纸页边缘被他捏出褶皱。
8月26日:好痛苦。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只有我痛苦。
字迹有洇开的痕迹,纸面皱巴巴的。
8月28日:自作自受。都是报应。不该怪任何人,该恨自己。
日记结束。
霍浔看着最后几行,喉咙发紧,眼眶发烫。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在马路牙子边转悠,脸热得红扑扑的。
保安说她蹲了一下午,也不进来。他就是好奇,走过去看,她仰起头,那眼神像流浪猫,又可怜又怕。
一开始就是想逗逗,养个小玩意儿。第二天朋友叫他去派对,他就忘了。
几天后回来,保洁说给她找了点吃的,不然能一直蹲那儿等着人喂。
他难得善心大发,想帮一把,她却一定要报答。
他心想她一个乡下丫头,能怎么报答。
后来她学做菜,学打游戏,指尖练得红肿。
他给她买东西,她开心得换裙子转圈,他看得也高兴,琢磨着送什么,购物车填得满满的。他想对她好点也正常,她那么乖。
现在他不怨她了。
她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