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阮玉棠慵懒地倚在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真皮沙发上,纤长的双腿交叠,脚尖漫不经心地勾着男人的裤脚。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刚洗完澡,五官立体冷沉,水珠顺着那张冷峻得几乎完美的脸庞滑落,没入松垮的浴袍领口。
那可是京圈太子爷谢容与啊。
曾经高不可攀、一身矜贵的谢氏总裁,现在就在给她当狗。
阮玉棠心里那叫一个爽。
几个月前,她这个陆家养女被扫地出门,在京城差点混不下去。
谁能想到老天奶给她送了这么大一份礼!
那天夜黑风高,这尊大佛浑身是血倒在路边,脑子还坏了。
她不但没报警,反耳呢把人拐到了粤省羊城这破出租屋里。
对外宣称这是她倒插门老公。
花了她整整三万八的赘礼!
实际上,她拿着从陆家顺出来的首饰换了钱,自己天天鲍鱼燕窝,给他吃某宝闪购八块八一份的猪脚饭。
还骗他家里穷,让他去厂里赚钱养家。
看着这极品皮囊,阮玉棠咽了咽口水。
这小脸真带劲,公狗腰一看就行,比她哥也不遑多让。
“还愣着干什么?”阮玉棠黛眉一皱,语气凶巴巴,“我是你老婆!让我看一眼怎么了?”
谢容与抿抿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要去解浴袍带子。
就在这时,阮玉棠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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