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有常年摸枪磨出来的茧子,粗粝的质感擦在细嫩的皮肤上,加上药油化开后火辣辣的劲头,疼是真疼,但揉过之后,又像经脉被疏通似的舒坦。
嘉岑咬着下唇,没吭声。
陆朔垂着眼,盯着那片红痕,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落下一片沉静的阴影。
“跟谁练的。” 他揉了一阵,冷不丁开口问了一句。 语气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嘉岑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了:“卞恺。 老师让自由结对,没人跟我一组,他就过来了。 他教得还挺好的……”
陆朔手底下的动作停了半秒,指腹的力道微不可察地重了一点。
但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盘问,没有发火。 只是用那双满是薄茧的手,继续一下一下地替她化开手腕上的淤血。
“揉开了就好得快。”
他又倒了几滴药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等两只胳膊都揉散了,陆朔拿纸巾擦手,去洗手间用香皂洗了两遍,才把那股刺鼻的味儿洗淡。
再出来时,嘉岑已经把手腕的袖子放了下来,正打着哈欠。
“困了?”
陆朔走过去,弯腰,一条胳膊穿过她的腿弯,一条胳膊搂住她的后背,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让嘉岑轻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 步伐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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