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恺想,趁人睡着的时候,多没劲。
他先收点利息罢了,等明天她醒来,任她怎么哭闹求饶,他也不可能放过她。 或早或晚而已。
…… 对,就是这样。
卞恺把自己说服了。
他俯下身,忿忿地,大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颈,指骨微微发力,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强迫她在睡梦中高高仰起头来。
他重重地吻上去,牙齿不经意间磕到她的下唇,带出一点细微的刺痛,她在睡梦里皱了皱眉,不开心的样子。
他更凶了。
舌头直接顶进去,粗暴地搅开她柔软的口腔,勾住她粉嫩的舌尖往自己这边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从喉咙里吞下去。
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他追着舔回去,重新咬住她的舌根重重一吮。
舌与舌之间缠得越来越乱,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 口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滴,落在她锁骨上,又被他用舌尖一点点舔干净。
“…… 操。 ”
他从齿缝里挤出半个字。
缓了缓,他紧盯住她的脸,慢慢地把性器拔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小股黏液,穴口被撑得外翻,红肿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跪在她腿间,握住那根依旧粗硬得吓人的性器,对准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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