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的,黑暗、寒冷、失控。
可耳边却渐渐传来她絮絮叨叨的声音。她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
“没事的……我们会没事的。定位已经发出去了,很快会有人来找我们的。”她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他的视线慢慢聚焦,定定看着她清澈见底又满是担忧的眼睛。心底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奇迹般地逐渐被安心感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
卞恺再次醒来时,寒意更重。屋内温度早已经跌到零度以下。
他感觉好一些了,但是怀里简直像是抱了个冰疙瘩。
嘉岑本来就体弱,刚才她死命拉住他,耗尽全身力气,出了一身冷汗,被寒风一吹,又在雪地里翻滚,衣服上都沾着潮气。
卞恺看着嘉岑冻得通红的手和擦伤的脸颊,心脏猛地缩紧。
她唇色发白,呼吸几不可闻。
卞恺心里骤然一沉。
他强撑着清醒,动作发抖却极其果断地将两人身上带着潮气的残存衣物通通剥掉。
肌肤相贴,把她冰凉的手塞进自己心口处,用掌心一遍遍揉搓她的脚踝和小腿,将她严丝合缝地拢进怀里。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声音沙哑,低得几乎听不见,“嘉岑……对不起……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抱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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