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岑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房间里很暖和,窗外有微弱的阳光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很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叫不出名字的清新花香。
她迟钝地眨眨眼,大脑空白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查房的护士说,她昨夜受了寒,断断续续发着低烧,体温总是降下去又反复,右臂因为强行拉扯,有轻度肌肉拉伤。
但没什么大碍,不要乱动,平时注意点,多休息就好。
嘉岑乖巧地点点头。
说实话,她没什么感觉。住院对她来说太常见了。
……反而是周围人的反应,让她觉得不对劲。
因为那场据说五十年一遇的暴风雪,目前飞往各地的航线全部被迫取消,他们这一行人都还滞留在n国。
eve几乎在这间病房里守了她一整天。她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动作笨拙又认真,削得歪歪扭扭,再一块一块切好喂她。
嘉岑刚醒那刻,她哭得厉害,眼睛红肿得不像话。
嘉岑当时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困惑地问,“我——是断胳膊断腿了吗?”
eve哭得更凶,“不许乱说。”
后来她断断续续说了一大堆。
她说对不起,说那天她并不知道他们真的上山,说早上本来想联系她,却被临时绊住了手脚。
她说到一半,忽然有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