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烟味散尽,他才折返进屋,掀开被角重新躺下,将她捞进怀里。
察觉到他身上的凉意,她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地躲远。
他也由着她退开。只是等体温渐渐回暖后,他又强硬地伸出手,不容抗拒地将人重新圈禁在怀里。
这次她没再逃开。
后半夜,在半梦半醒间,她再次醒来,体内的药效似乎又发作了。
嘉岑蜷缩着,膝盖抵在他腰侧,呼吸带着细碎的颤抖。
她半睁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气,像在求饶,又像还在索取。
手无意识地往他胸口抓,指尖在他锁骨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傅西洲俯身,吻住她滚烫的耳垂,声音很低,“还想要吗?”
嘉岑没回答,只是呜咽着把脸往他颈窝里钻,腿缠得更紧,下身不安分地在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上磨蹭。
穴口还湿软地张合着,深处残留的一点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被她自己蹭得淌出来一些,黏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
他没急着进去。
而是好整以暇地分开她的腿,把她摆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两只手扣住她膝弯往两侧压,直到她大腿根绷得发抖,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那处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媚肉外翻,边缘泛着水光,穴心还在一缩一缩。
傅西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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