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半开的纯白纱帘,静静地铺洒在地板上,空气中飘来淡淡米粥香气。
嘉岑在一阵熨帖暖意中醒来。
即便回家已近半月,她仍需每个清晨花费几秒钟的时间来确认——他们是真的脱离了那片危机四伏的变异废土。
她试探着动了动身子。圈在腰间的那条肌肉结实的手臂立刻收紧,将她重新按回宽阔的胸膛里。
陆朔体温灼热。可她的鼻尖蹭过他散落在枕畔的短发时,却触到一丝微凉湿意。
他应当是昨夜去基地加训,清晨赶回后洗过澡、熬上粥,才又悄无声息地钻回被窝里,重新像这样抱住她?
“再躺会儿。”头顶传来男人低哑的嗓音。
陆朔闭着眼睛,下颌埋进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头大型猫科动物。
历经那场九死一生的觉醒后,陆朔的身体发生了某种隐秘的质变。
他的体温比普通人高出好几度,五感敏锐,远超常人。
嘉岑没有挣脱,任他抱着。
她伸手,指尖顺着他坚硬的胸膛慢慢向上,最后停留在他的左肩下方。
那里有一道贯穿大半个后背、已经几乎愈合却狰狞依旧的暗红色疤痕。那是他在密林里曾被怪物利爪生生撕裂的证明。
嘉岑的指腹在那道疤痕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哪怕早就脱离了危险,每次触碰到这些痕迹,她的心脏依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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