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想跟做,中间隔着鸿沟般的距离,突然在胡元礼面前脱衣服,哪能适应的了?
嬴棠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会逃避。
给自己鼓了鼓劲,嬴棠强忍着心底的厌恶,解开胸前的扣子。
裙子缓缓滑落,嬴棠紧张的手都在抖。
偏偏胡元礼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裙子滑到哪里,眼神就跟到哪里。
脖颈、胸脯、小腹。邪恶的目光不断徘徊扫视,像是两道x射线,穿透了胸罩的遮挡,看得嬴棠乳头发麻。
被人视奸的感觉愈发强烈,嬴棠甚至听到了胡元礼沉重的呼吸声,明显在期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嬴棠一咬牙,大大方方的转了个圈。
这是一种态度,就是在告诉胡元礼,她不是虚与委蛇,只要能拿到博士证书,别说看了,做其它的也行。
其实嬴棠明白胡元礼为什么不让她带行李,又收走了她的手机,甚至连身上这套裙子都不放过。不就是怕她藏了录音或者录像设备嘛。
嬴棠没想过再用这种方式抓胡元礼的把柄——对于一个主动在人家面前脱光衣服的女人来说,再小的设备也隐藏不住。
她心里有一个猜想,如果这个猜想成真,母亲的失踪一定跟胡元礼有关。
进一步推理,沈纯大概率已经回国了。却没被警察发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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