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无数的女人往他这里送,都被他一一回绝,庄家的人提起这件事都是拍桌子摔板凳,连他爷爷都因为此事气的住院几次。
可他就是看不上,有的女人太娇弱,有的女人太规矩,有的女人又太出格,他统统不喜欢。
朋友都说他大概是要孤独一辈子了,庄得赫倒反而觉得轻松了。
看来庄家的意思是,后天的会就要和白家人一起开,开完后就该两家见见面,谈的好估计不到半年,就该结婚了。
可是结婚后怎么办呢?生几个孩子?再继续沿用庄家的奇怪传统吗?
他拨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男生的懒懒的一声应答。
帮我个忙。庄得赫说完后,对面叹了口气:这么针对人姑娘,损不损啊你。
庄得赫冷哼一声:谁让她要答应的。
这京城里能压在他庄得赫头上的人就那么几家,白家是其中之一,但他可不怕。
毕竟坏事做的多了,从来都有人替他背锅。
电话那头问他在哪,他报出地址,那边了然:一想你就在那。
等着,兄弟我过来啊,最近家里事儿搞得我一头乱。
行啊。庄得赫懒洋洋地回答。
对面人也算他的老朋友了,当年一起坑过庄生媚的人就有他。
后来自己的路上也不乏他的帮助。
他在的陈家也是和庄家关系最好的,陈若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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