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得赫又叼了根烟在嘴上,把烟盒扔回桌子上:当年他把老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子现在没对他下手已经够念着父子情了。
得了,你们庄家那点破规矩我是不爱看,我爸都说了,你们庄家有自由人吗?那他娘的不都是捆在那些破规矩上被拷打的人吗?
你替我爸说话是不是?庄得赫眼刀飞向陆万祯。
哎,我不是胡扯啊,也不是替你爸说话,你妹当初不就是一个牺牲品吗?
庄得赫沉默了。
包厢里随着他的沉默,渐渐陷入了一种恐怖的死寂,庄生媚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动作不由得慢下来。
那根烟终于被点燃了,在浓烈的烟雾里传来庄得赫轻轻的一声气音,听不出是苦笑,还是愤怒,又或者是别的情绪。
庄生媚坐在对面,压根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庄得赫的声音幽幽传来:我不会放过孟西白的。
孟西白?
怎么又是孟西白?
为什么说她当年是个牺牲品,又和孟西白有什么关系?
庄生媚不明白,当年不是他庄得赫给了自己一把空枪,又借别人手害自己惨死吗?
庄生媚不知道,自己筷子夹着东西就这么愣在那里,而庄得赫在烟雾的掩护下,看着这个神态足足有几秒之多。
这个神态太像了。
有什么陈旧的记忆在那一瞬间闯入了庄得赫的大脑。
庄得赫呼吸一滞,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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