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想借我的势,让我‘亲自’把你那个女人带走。
因为白家正在找她,坐你的车目标太大,容易惹人怀疑,是不是?
他盯着儿子瞬间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了然:我很了解你……了解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心思和手段。
所以我今天来,强行带走她,逼你去白家,不是在害你。
庄龙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种扭曲的为你着想,我是在给你擦屁股,是在为你以后着想!
我是你爸!
我永远不会真的害你!
庄得赫定定地看着庄龙,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父亲。
过了许久,许久,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惨淡的、近乎破碎的轻笑:原来……你知道。
这句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原来庄龙知道。
他那为天地所不容、为自己所恐惧的、对庄生媚那份扭曲的情感,从一开始,就并非秘密。而这个知晓他最大秘密的人,竟然是他的父亲。
可他这些年来,却一直像个傻瓜一样,小心翼翼地隐藏,自欺欺人地以为无人察觉,甚至连庄生媚本人都被模模糊糊不愿相信。
原来你都知道……
他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叹息,眼底竟泛起一层罕见的水光,那水光背后,是信仰崩塌的巨大茫然和彻骨寒意。
仿佛伊甸园中那颗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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