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媚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个,窗帘紧紧拉着,只听得见院子里的鸟叫声,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前世还是今生。
庄得赫睡过地铺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偌大的房间内安静的吓人。
庄生媚缓缓起身,床头的感应嗡了一声,暖黄色的灯光缓缓亮起,照着庄生媚睡眼朦胧的脸,她下床赤脚踩到地板上,木地板下的地暖大概是整夜整夜地开,现在踩上去依然温暖,卫生间恒温热水器显示着人体适宜的温度。
她俯下身洗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很奇怪,昨晚竟然睡得格外好,以至于现在看时间竟然已经早上十点了。
她一边刷牙一边穿衣服,忽然门被敲响了。
庄得赫低沉的声音传来:“醒了吗?”
庄生媚走过去打开门,庄得赫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外,单手插兜倚着墙壁对她笑,“早啊。”
她转身进屋,庄得赫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像只温顺却执拗的犬,一路跟着她进了洗漱间。
在她诧异的目光里,他取出一只深蓝色丝绒盒,打开,一枚素面银戒静静躺在绒布中央。
庄生媚右手握着牙刷,左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台沿,从镜中看见他走近,俯身轻轻抬起她的左手。
他取下戒指,正要套向她的中指,她却猛地一缩手,指尖空落。
“你什么意思?”她满眼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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