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想念她都算玷污,那我从七年前就开始在玷污了……从白天到晚上,一刻都没停过。”
他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动作极慢,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东西,轻轻触碰庄生媚垂落在肩头的发丝。
指尖刚碰到那缕黑发,他就猛地收了回来,像被针扎了一样,指节蜷得死紧。
“她小时候最喜欢把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跑起来一晃一晃的。我总嫌烦,说她像个小疯子……其实每次她跑远了,我都忍不住跟上去,生怕她摔着。”
庄得赫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被谁听见,又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倒的出口,“后来她长大了,我更不敢看了。怕多看一眼,就再也收不回那双眼睛。”
庄生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生疼,却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的表情。
庄得赫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又像是把更沉重的东西强行压下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却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
“我知道你不是她……至少表面上不是。”
他忽然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有时候,我看着你站在那里,用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神看我,用和她一模一样的语气骂我……我就忍不住想,如果她能借你的身体回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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