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日子,你过上了一种任何人听了都不会相信的生活。
周二傍晚。
你们走在从车站回家的路上。
六月底的空气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糖浆。
路灯还没亮,天空是一种暧昧的深蓝色,最后一缕橘红色的晚霞贴在西边楼宇的轮廓线上。
她走在你左边。
今天的诗织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薄得几乎透光,下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处截止。
外面罩了一件宽松的薄纱开衫,袖口和领口都有细碎的蕾丝装饰。
腿上照例是黑色丝袜——今天换了一双带竖纹暗花的,纹路在路灯的余晖下若隐若现。
脚上是一双厚底的玛丽珍鞋,黑色漆皮的,鞋带上缀着一颗银色的小骷髅。
她低头在看手机。
屏幕上是东证一部的收盘数据。
“丰田跌了一个半点。”她皱着眉说,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早跟你说该在上周五止盈,你偏不听。”
“我不炒股。那个账户不是一直你在看吗。”
“你自己的钱,自己不上心像话吗?”她抬起头瞪了你一眼。
那个眼神配上精致的地雷妆容——今天是偏紫色系的眼影,衬得她的眼珠像两颗黑葡萄——产生了一种啼笑皆非的反差,“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年轻的时候不学理财,以后——”
“以后退休了喝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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