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超市仓库里一片寂静,只有植物娘们均匀的呼吸声。
小葵和核桃挤在睡袋里,樱大和樱二相拥而眠。
寒冰射手在天台放哨,炮管微微低垂,像是在假寐。
亲嘴烧——大嘴花——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消化腔里空空如也。
先前被主人灌满的精液早已消化吸收,那种从睾丸直接被抽取的、浓缩到极致的能量,让她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饱足感”。
可现在,饥饿又回来了。
不是对血肉的渴望,而是对那种特殊能量的渴求。
“我才没有上瘾…”她在心里小声辩解,茎干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只是…饿了。对,就是饿了。”
但那种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小虫在体内爬。
她的巨大嘴巴微微开合,猩红的肉壁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舌头——那条能深入尿道、钻进睾丸的细长分叉舌——悄悄探出,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主人的味道…精液的味道…从源头吸食时那种直达骨髓的快感…
“不行不行,”亲嘴烧用力晃了晃脑袋,“主人会生气的…傍晚才被他灌到吐出来…”
可是…真的好饿…
记忆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舌头挤开马眼,沿着尿道深入,钻进输精管,探入睾丸…然后直接吸取那些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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