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治病。”方亦礿握住他那根软塌塌的小兄弟一脸淡定道。
“这……不、不用了……好奇怪……嗯……你轻点啊……”沈宗满面羞红。
方亦礿翻了个白眼,他才奇了怪了呢,平时自己一扒沈宗的裤子对方就淫荡得像个母狗似的缠上来,而这次反倒羞怯得跟个雏一样。
不过他对男人多种矛盾集一身的清奇人格早已见怪不怪,于是开始专心帮对方撸管。
他握着沈宗那根颜色浅淡的性器,干净得跟处子一样,显然是完全没有用过,在他不紧不慢而有技巧地揉搓下微微发抖。
“嗯……”沈宗不知不觉地靠上了他的肩膀,垂下的睫毛跟性器颤得一样厉害,口中喘息的热气洒在方亦礿的脖颈上。
“有感觉了?”
“一点……点……”
的确只有一点点,要搁平时早就翘得流水了。
“那这样呢?”方亦礿轻轻捏了捏他的睾丸。
“呜……别、别碰它,太奇怪了……还有点疼……”
方亦礿看着对方低着头脸色绯红的样子,眼睛里水汪汪的,命根子还可怜兮兮地被自己握在掌心,顿时性欲的火苗蹭地燃了起来。
“腰抬起来。”他命令道,然后在沈宗困惑的目光中用力扯下对方的裤子。
“亦、亦礿?”
“坐上来操一顿就好了。”方亦礿扶着他的腰拉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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