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言哭喊着求饶,他的阴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男人还在他体内不管不顾地抽插,也不知道究竟在他体内射了多少回,他后来直接晕了过去。
梁修言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枕头好硬,原来他还在游戏里。
唔,腰好酸,身体就像被车碾过一样,都不像自己的了。
还有,那个地方粘粘的,像有什么液体在不断流出来一样。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打量房内的布置。
旁边……旁边那个男人……
“你这个禽兽怎么在这里?”
连梁修言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这么沙哑。之前在包房里淫乱的画面又一一浮现在脑海,哇,自己竟然喊了那么多淫乱的话。
那个人一定不是我,梁修言正懊恼的时候,一个杯子递到了自己面前。
“先喝口水,你可真厉害,比我见过的最淫荡的女人都要浪。”
“噗……”
梁修言还在嘴里水一下子都喷了出来,恨恨地说,“还不都是因为你强奸我,你这个强奸犯!”
“强奸犯?”
黑云压城冷笑,“如果不是被下了春药,我会上你以为你这种货色?”
“你……”
自己长的也算英俊潇洒,哪里有那么不堪?梁修言喝下一大杯冷水才平息自己的怒火,“你说被下了春药?”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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